他想到眉头皱起，有些烦躁。
季向景花了二十分多钟才收拾好自己，接着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出现在云念跟前坐下，他神色不是很好，眼底有着轻微乌青。
“他们昨天见面了。”他笃定的语气让云念忍不住皱眉。
她应了声是，解释着：“他用胳膊撞门，为了不让你醒来难受，我答应让他们见面，就在那间房间里，哪里也没有去。”
云念口中的房间是专门用来锁人的，季向景当初让他们把他锁在那里，就是为了不让第二人格出去，没想到他会想到通过伤害身体的方式让云念妥协。
过了一会，云念听到他说：“我要看录像。”
她迟疑了一下，便让刘管家将东西拿过来。
刘管家应了声好，快步去另一个房间拿早就准备好的u盘和平板电脑。
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云念问。
“先看视频。”
知道云念让他们见面后，季向景就告诉自己先看看视频，万一他们并没有那个视频里那么亲密呢，万一裴洛洛对他也有感觉呢？
过了一会，刘管家走过来将插上u盘的平板电脑交到季向景手里，他就跟云念一块离开这片区域，给季向景留出空间。
待两人走远后，季向景打开视频所在文件夹，点击那个时长很长的视频。
视频开头便是第二人格醒来的画面，季向景对第二人格的行为不感兴趣，他将视频播放进度划到三小时之后。
当裴洛洛和第二人格抱在一块时，季向景忍不住咬紧牙关，见到两人动嘴说话时，他才意识到这段视频并没有声音。
一开始季向景还以为是平板电脑出了故障，后来打开音乐软件听到声音后，他才懂这个视频被人专门消音了，这里面十有八九就是云念安排的。
既然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，季向景只好点击长按加速，越往下看他眉头皱得越深，直到看到裴洛洛主动吻第二人格时，他一时愣住，接着便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人勒住，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那个季向景从梦里醒来后依旧能心心念念的吻，裴洛洛就这样给了第二人格，她为什么会吻他，因为怜悯还是爱？
他绷着脸往下看，在见到两人又靠在一块亲了第四次后，他终究还是移开视线深呼一口气，接着抬手一挥将平板电脑狠狠地往地上一砸，闭上眼睛尽量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悲伤。
“不会，不会，不会……”他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着，“她不会……”
到嘴的话如鲠在喉，他始终说不出#039喜欢#039那两个字。
他很想骗自己，裴洛洛不会喜欢第二人格，也不会将自己当作第二人格的替身，她分得清他们。
对啊，她分得清，所以她明白对着谁该是什么样的态度，不就是抱一下亲一下吗，他也抱过裴洛洛，也在梦里被她主动亲过……
只要在给他一些时间，他就能……取代第二人格吗，还是要给第二人格当替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