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乐知道,这样好的机会,已经不会再有。
风就只是风而已。
即使曾平静地吹拂过某个人的身畔,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,无休无止,与那一并的还有无休止的遗憾。
她的命运,就是这样的可悲。
阿伊那城。
宽敞而温度舒适的和室之内。
杀生丸的视线落在了那沾了血污的被褥之上,有短而白的绒毛落在上面,随着风微微吹动。
风稍微大了一点儿吹过,绒毛翘起来一点儿,又随意在那柔滑的布料上滚了一下。
他几乎能想象那只小狗在这里面打滚的动作。
“大人,这……”
杀生丸大人看着那被褥出神很久了。
新来的侍女是个会看眼神的伶俐孩子,她小步上前。
“拿去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
在阿萝的房间。
白牙现在和兽郎丸一起,住在了阿萝工作时休息的那个房间。
是狸姬的安排。
白牙并不认为狸姬是忽然转性,恢复了那以往温温柔柔的模样,空气中谎言的味道和亲眼所见,都无法让她再次相信那个女人。
唯一的解倒是很明朗。
狸姬需要她留下来,但是又不希望她靠近杀生丸。
那么顺势而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这个侍女,白牙为她感到高兴,这个女孩似乎恢复了神志,只是失去了与那可怕怪物相关的记忆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兽郎丸和小白要乖乖的哦,阿萝姐姐工作回来之后就带小白出去玩~”
无视了兽郎丸的冷脸,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的侍女挥了挥手。
没错,她再一次,变成了狗,就在兽郎丸醒来没一会儿的功夫,她一口气交代了现在的情况。
绝对,绝对不能和杀生丸起正面冲突。
身为奈落分身之一的兽郎丸,即使解释清楚他现在的情况,杀生丸恐怕也会将铃被掳走的事情迁怒于他。
一定得藏好自己的马甲。
只是这傻孩子一把把她抱的死紧,几乎透不过气。
下一秒,她就砰地变小。
……坐在兽郎丸的手里发呆思考狗生。
直到那个名叫阿萝的侍女进来,那些自来熟的问话,兽郎丸并不想搭理,但是狗狗的死亡微笑攻击——不回答很没礼貌。
简单地了解之后,没有白牙担心的事情发生。
对方的接受程度出奇的了不起。
“居然还蛮有缘分的呢,那座山上的寺院里,最大的那棵树还有我阿姆为庆贺我出生绑上的布条呢。”